【英米】無聲留言。

没红过就过气的我来更英米了。

阿尔弗雷德有清理语音信箱的习惯。

阿尔弗雷德的手机里现在有七条无声留言。

 

“哈……你,这副模样,我还是,第一次见。”

亚瑟没有正面回应阿尔弗雷德,只是笑了一下,将自己汗湿的刘海往后一拨,俯下身就咬上了阿尔弗雷德的颈侧,手臂却还牢牢地勾着阿尔弗雷德的腿弯,下身对年轻人的侵略也没放松过。姿势别扭,阿尔弗雷德很快又失去了言语的余力,除了暧昧的声音再也吐不出其他字眼——不管是对亚瑟本人的调侃,还是对亚瑟笔下文字的刻意夸奖。

阿尔弗雷德在做完爱有喝水的习惯,尽管这个习惯是在遇上亚瑟之后才养成的。这一回的战斗结束之后,阿尔弗雷德和往常一样翻身下床准备摸去冰箱那里找冰过的矿泉水,脚掌碰到地毯刚一用力,大腿内侧意外袭来的酸痛让阿尔弗雷德愣了一下。

“你不就是一个打字的,怎么手劲儿那么大?”抱怨完,阿尔弗雷德就从毛绒绒的羊毛地毯上捡起自己的T恤,光着下半身走出房门。

“要不要我借钱给你换副新眼镜?你好像连客厅里有什么都看不清了——不收你利息。柯达公司最近好像出了款新镜片,据说挺好用的。”亚瑟也跟着下了床,只不过他是捡起自己的衣服准备拿去洗——当然,他也没忘将那打了结的安全套丢进垃圾桶里。

绕过挤在客厅角落里的健身设备,亚瑟去了阳台,把衣服丢进洗衣机,按下了洗衣机的按钮。之后,他直接进了浴室,浴室的门他没关,淋浴间的帘子他却拉上了。阿尔弗雷德拿到了冰过的矿泉水,就走到了浴室门前靠在了门框上。这时,尽管手里还捏着水瓶,牙齿还咬着瓶口,他却没有再往自己的喉咙里灌水。他就保持这个姿势,看着帘子后面模糊的身影。没一会儿,阿尔弗雷德就盖上了矿泉水瓶的盖子,将水瓶放在了洗手台上还未开封的一次性牙刷旁边,将T恤一脱,卷成一团抛到空空的洗衣篮内,朝亚瑟问了一句:“我可以进去吗?”

亚瑟顿了一下,才隔着了帘子“嗯”了一声。

阿尔弗雷德拉开帘子就进去了。一个淋浴头,两个男人挤在一起倒也不算逼仄——阿尔弗雷德怀疑过亚瑟在装修浴室的时候是不是特地考虑过这个问题。不过,他未曾向本人确认。

年轻人洗澡的动作也快。关了水龙头之后,阿尔弗雷德用手抹去了自己脸上多余的水珠。两人其实靠得足够近,亚瑟注意到了他金色的睫毛上还残余着多余的细微水珠。先一步出了淋浴间,亚瑟翻出干净的浴巾抛给阿尔弗雷德,自己则穿上了墨绿色的浴袍。就在阿尔弗雷德用粗鲁的手法擦着自己的头发的时候,亚瑟突然问:“可以接个吻吗?”

阿尔弗雷德动作一滞。“什么?”

“接吻。”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自从大学毕业之后就没接过吻了……话说回来为什……”话还没说完,阿尔弗雷德就保持着擦头发的姿势被吻了一下。

极轻。只是唇碰唇的那种。

“取材。”亚瑟回了一句,没等阿尔弗雷德再作反应,又吻了上去。只是这一次,是深吻。

——啊,这个人接吻是会闭上眼睛的。阿尔弗雷德还缠在浴巾上的手指不由得收紧,蓝色的眼睛注意到了亚瑟的睫毛。眨眨自己的眼,两个人好像连睫毛都纠缠在了一起。

大概是终于满意了,亚瑟放开了阿尔弗雷德。深吻时他摸上了年轻人的脸,指尖清晰地感觉到这年轻人体温的上升,都快赶上在——在床上的时候了。

不自觉地用拇指抹了一下阿尔弗雷德的下唇,亚瑟就大步离开了浴室。等到阿尔弗雷德围着浴巾也走出浴室的时候,亚瑟已经坐在了自己的电脑前,指尖摆在了键盘之上。阿尔弗雷德和往常一样凑了过去,刚好这时亚瑟开始敲续接上回连载的第一句话:

“时隔五年的接吻,其实和初吻无异。”

 

亚瑟算是一个畅销系的推理小说作家。虽说文风一向走的是硬汉派,没什么女性向的情节,但他还是吸引了不少女性读者——有一部分原因是他长得还算好看。只是,脸再好看,他也不是靠脸吃饭的。在主编弗朗西斯的催促以及威逼之下,他终于决定开始尝试在自己的作品里添加恋爱的元素,这一次连载甚至干脆就是以主角的恋爱为主线。阿尔弗雷德,就是在他开这一篇新连载时以编辑的身份出现在他身边的。

自然,他也不是跟所有编辑都能滚上床的混蛋。

那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一位前辈作家邀请了一些当红的推理小说作者开了一场交流会,他也在其列。会上他被灌了不少酒,还听这些所谓前辈们说了不少名编辑们的坏话。亚瑟不喜欢这种场合,好不容易找借口逃了出来,他却只能靠在自己的车旁无奈地笑。这种时间点,这种位置,肯定是没有出租车的。他现在也不敢保证自己能走到附近的酒店而不是走到半途就吐出来。除了抱怨还是抱怨的交流会算什么,他下次是真的不会参加了。名编辑被贬得一文不值,说得好像他们就是不需要编辑的天才作家一样。

编辑。

亚瑟摸出了自己的手机,脑子突然想起了那个新来的年轻人——叫什么名字来着?名字一长串的……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F·琼斯。

对,就叫阿尔弗雷德。

想着,亚瑟的指尖已经在通讯录里找到了这个名字,字母A开头的名字就排在通讯录的最前面。

接着他就拨了这个号码,没有任何理由就拨了。

话筒那边很快就传来了一个女声,这通电话没人接听,而是直接转到了语音信箱。亚瑟也没有直接挂掉,在语音信箱开始录音后,他给阿尔弗雷德留了一段无声留言。

收起手机,亚瑟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夜风吹得他难受,他甚至浑身冒起了冷汗,粘腻且令人不适。他想进车里坐着,可又担心就这么闷在车里只会让他的头更疼。他现在只想回家。

这时,阿尔弗雷德出现了。

其实阿尔弗雷德根本没睡,洗澡前他还在看上一任编辑给他的亚瑟之前写过的所有文本。转语音信箱只是因为他实在不想大半夜的被主编骚扰——不过他醒着的时候,还是会时不时查语音信箱的。

亚瑟的留言提示就是在阿尔弗雷德洗完澡出来看手机的时候看见的。

留言里没有说什么,只能听见隐约可闻的呼吸声。阿尔弗雷德是知道今晚亚瑟会去参加交流会的,交流会的地点,其实离他家也不远。

所以他穿上衣服就下去了。

万一是有什么急事呢?阿尔弗雷德可不想自己刚刚上任,负责的作家就跟推理小说里写的那样尸横荒野。小跑去到会场,却被告知亚瑟·柯克兰早就走了,阿尔弗雷德于是不抱希望地走向停车场。结果,到了停车场没走几步,他就看见亚瑟靠在车上,皱着眉头很难受的样子。

阿尔弗雷德走上前,思考着要不要“回收”自己负责的作家,让他在自己家里住一晚,等酒醒了再回去。只是没想到,他刚伸手过去要扶亚瑟,亚瑟就绷紧了身体抬头盯着他,绿眼清明得似乎未曾酒醉。意味不明的对视持续了一会儿,亚瑟好像是认出阿尔弗雷德是谁了,就放松了身体,任由阿尔弗雷德的处置了。

 

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亚瑟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是在自己的新编辑的床上。房间的布置,明显是年轻人才会有的。满墙的海报,全贴着他不认识的人——不,他还是有认识的。那个老牌乐队,他也喜欢。

眼睛扫了一圈,视线又重新回到了床边上。他的新编辑,正趴在床边枕着自己的手臂睡着。亚瑟叹了口气,看了看自己的周身,不仅是清爽的还换了一身明显是属于阿尔弗雷德的衣物,估计对方是忙了一晚。

只是趴在床边枕着自己的手,是绝对睡不安稳的。没等亚瑟翻身下床,阿尔弗雷德就醒了。亚瑟就保持着坐着的姿势,看着这年轻人皱着眉闭着眼伸了一个懒腰,然后,睁开他的双眼。

蓝色的。像极了他尚还年幼时,他父亲送给他母亲的戒指上的蓝色托帕石。

两人无声沉默了片刻。首先打破沉默的是年轻的那位。这天早上,他的第一句话是:

“你硬了。”

 

第二通无声留言是在写第二回连载的时候,亚瑟刻意为之的。第一次以恋爱为主线,可以说让亚瑟遇到了前所未有的瓶颈。他写小说向来不喜欢写得太真实,那会让他自己觉得若有所失。可如果一点都不真实,那读者也不会有什么共鸣。

在对着键盘发呆的时候,那天他醉酒之后和阿尔弗雷德发生的事情跳进了他的脑海中。

他们两个最终是怎么在床上缠到一起去的他也说不清了。总之,在阿尔弗雷德吐出那个又荒唐又让人无法否认的字眼时,亚瑟的身体热度是老老实实地又升了一个档次。两个人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只是用手帮对方弄了出来,除了简单的抚摸,没有亲吻,甚至嘴唇都没有接触到对方的皮肤。事后,两个人像没发生过这档子事一般,换洗衣物,谈了两句工作,接着亚瑟离开。

除了鼻尖留下的仅有的阿尔弗雷德皮肉的气味,什么都没有留给亚瑟。

第一回连载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展示出了极强的专业素养。虽说是新上任的编辑,但是能看出来他是有好好做功课的。尽管不能说一下子就将之前那位老编辑比下去,但他在新人中还是相对优秀的,亚瑟的稿子他很快就修改好了,刊登之后回音也不错。

就是在这个时候,亚瑟不知道要怎么写下去了。

一连好几天,他都坐在电脑屏幕前,写写删删,最后他只憋出了三行字。

无声留言就是在这个时候发出去的。

阿尔弗雷德这一次是直接到了他家,时间不比亚瑟醉酒那晚早多少,但这一回亚瑟是清醒着的。两个人对着一桌子的参考资料讨论了很久,到天差不多亮的时候,第二回的连载总算是有点眉目了。

“你这是多久没谈恋爱了。”对小说剧情的讨论告一段落,阿尔弗雷德放松了身体,倒在了亚瑟客厅柔软的靛色布艺沙发上,“看你这成堆成堆的资料,就知道你现在绝对是单身。”

“我单身跟小说有什么关系吗?”亚瑟挑眉,喝了一口咖啡。

“有关系啊,你这摆明了就是太久没谈恋爱也太久没跟人上床了,才会连写东西都写不出来。”阿尔弗雷德说完自己倒先笑了。半晌,觉察到亚瑟没有回复,而是眯着眼盯着他,阿尔弗雷德就突然笑不出来了。

可怕。可是又忍不住期待。

“是吗?我觉得你说得不是很准确。”亚瑟走到了沙发边上,阿尔弗雷德同时坐起身,准备再说什么,却被亚瑟一把推倒在了沙发上,“恋爱我最近是没谈过,但我想我跟人上床还是有的。”

 

他们两个人做爱的次数,基本上就是亚瑟那篇以恋爱为主线的推理小说连载的次数——假如算上那一次没有做到最后的。

阿尔弗雷德也不是每次都是一收到亚瑟无声留言就直接到亚瑟的家里。有那么一两次,他是在一觉睡醒之后才发现亚瑟的无声留言。只是,编辑本来就是弹性上班制,他也不介意白天做爱,跟公司说一声之后,他那个白天也就会在亚瑟家里度过。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几个月,年末也要到了。按照惯例,每年的最后一期是特大刊,连载的内容会翻倍,出版社又得办年会,年会的前期准备工作也确实令人够呛。就这样,作者忙编辑也忙,这一次连载的时候,两个人就只一味地谈着工作,根本没有时间滚上床。终于,特大刊出了,年会也近在眼前,作者们和编辑们终于松了一口气,准备好好收拾收拾,看在年会上能不能遇到什么“新鲜事”。

年会亚瑟还是应付得过来的。尽管其他的活动在那次交流会后他能不参加就不参加,这次出版社的年会他还是老老实实换了礼服带上伴手礼到了会场。年会是出版社办的,编辑们当然也就比作者们来得要早。亚瑟到场的时候,阿尔弗雷德似乎已经在场内转了好几圈了,这会儿,正在和一个跟他年龄差不多的新人女作家聊天。亚瑟对那个女作家有点印象,似乎从明年开始阿尔弗雷德就会接手负责这个女作家,大概是弗朗西斯那家伙看阿尔弗雷德还算能干,就再让他负责多一个作家。

进场的作家渐渐增多,亚瑟也就无暇关注阿尔弗雷德一举一动。反正,他就在那儿,又跑不了,就算真的跑了也跟自己无关。倒是自己跑了可能问题还大些——负责的作家来了却没打招呼就直接走了,主编再看好阿尔弗雷德也肯定是会把他训一顿的吧。

想着,亚瑟就不自觉灌多了几杯酒,但总算还是有些分寸,到差不多散会的时候,亚瑟也不算是很醉。二次会他是不打算参加的,编辑们基本是跟着自己负责的作家走的,见亚瑟没参加二次会的打算,阿尔弗雷德也没有跟着人群离开。

“我帮你叫出租车吧。”

亚瑟走路还算稳当,阿尔弗雷德也就没有伸手去扶。时间还早,街上也还有行人。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霓虹闪烁,闪得亚瑟的视线有些模糊,一时竟然让他觉得自己其实醉得不轻。是了,眼睛难受是因为一直对着电脑屏幕赶稿没有休息,跟酒精其实没有什么关系。

阿尔弗雷德帮亚瑟截到了出租车,却没有和他一起上车。关上车门前,阿尔弗雷德的手扶在车门上,看着放松身体靠在了座椅背上的亚瑟,故作轻佻地问:“这一次,你没醉啊。”

“谁知道呢,可能是假象。”亚瑟好像笑了一下,可是车内光线不足,阿尔弗雷德其实看不清楚。

“不愧是推理小说作家。”

说完,阿尔弗雷德替亚瑟关上了车门。

 

一觉醒来,已经是十点半了。

揉着酸痛的肩膀,阿尔弗雷德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年会过后出版社给所有人都放了几天假,只是能睡到自然醒的日子还是让阿尔弗雷德有些恍惚。在床上愣了好一会儿,他才下床去刷牙。镜子里的自己还有明显的黑眼圈,阿尔弗雷德自嘲地耸耸肩。根本没有人愿意跟这副模样的自己上床吧,更别说谈恋爱了。想着以后可能每年年末都得面对这种状态的自己,阿尔弗雷德心里就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亚瑟·柯克兰。

这个名字在阿尔弗雷德等待自己的面包被烤好的时候,在他的脑海里跳了出来。

第一次跟这个人对视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个人应该是很久没有谈恋爱了。可是在收到第二通无声留言,在堆着一堆资料的茶几前的沙发上跟这个人做到最后一步的时候,他又觉得,是没人敢跟这个人谈恋爱。

太认真了。

阿尔弗雷德咬着涂上了蔓越莓果酱的面包给自己倒了一杯黑咖啡,开了电视坐在沙发上,眼睛却盯着前不久从出版社拿回来的样刊。特大刊那本摊开着,页面正是亚瑟连载的那篇。

亚瑟确实是畅销系作家,这本杂志创刊的时候亚瑟就在上面连载了。听说有几次亚瑟旧作完结新作还没来得及连载,杂志的销量就连跌几期,等亚瑟回归了销量才回暖。加上他人长得也算好看,尽管性格是够冷淡的,但也是有不少人向他示好的——阿尔弗雷德虽说只是接手当亚瑟的编辑几个月,但也已经给亚瑟递了不知道多少封粉丝的表白信,甚至,还有别的女作家的情书。

亚瑟有没有回复那些情书阿尔弗雷德不知道,自己多少开始嫉妒起来这点他自己倒是很清楚。

这两个月送过去的读者信件,写着赤裸裸的告白的都被阿尔弗雷德挑了出来。亚瑟对读者信件的回复,都会刊登在杂志上。本来他回得就不多,这类信件更是基本不会回,少一份两份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算亚瑟偶尔对表白类的信件进行了回复,那也是寥寥几字,明显没什么诚意。不过他是用极好看的花体写的,自然是能引得那些女粉丝更多的尖叫。

只是,女作家的情书他就没有什么立场不给亚瑟了。

但不管阿尔弗雷德挑不挑出那些信件,是否将女作家的情书递给亚瑟,现状都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化。

是的,不会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一月,阿尔弗雷德接到了第八次的无声留言。

这一次,跟前七次的发展其实也差不多。阿尔弗雷德是睡醒了才看见亚瑟的留言的,跟以前一样跟公司打了招呼之后,他直接去了亚瑟的家。工作没说几句,他们倒是先滚上了床。战斗结束之后,两人一前一后去冲了个澡。等阿尔弗雷德冲完澡出来的时候,亚瑟就又坐在电脑前了。之前那篇以恋爱为主线的连载其实已经完结了,这个月亚瑟也不开新连载,杂志只会放一篇他的采访稿。他这个月的主要任务就是自己把稿子先修一遍,准备出单行本。他的进度还挺快的,已经修到了主角和久别的前恋人再次在一起并亲吻的情节。

“为什么把这句话删了?”室内有暖气,阿尔弗雷德只围着浴巾也不冷。他就这么站在了亚瑟的旁边,看着他工作。

亚瑟删掉的那句话,是“时隔五年的接吻,其实和初吻无异”。

“早就跟你说过了,太真实的我不写。”亚瑟头也没回,一边修稿一边说。

话阿尔弗雷德是记得的,但他一下品不出小说里那句话哪里有什么过度真实的。觉得口渴,阿尔弗雷德才想起自己刚刚没喝水就直接进了浴室。绕到厨房,拿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冰过的矿泉水,阿尔弗雷德一手撑在料理边台上,一手捏着水瓶往自己的嘴里一口一口地灌水。他暂时,不想回到那边的那个空间。

那个人,别说茶几,连餐桌上都堆着参考资料,钢笔荧光笔笔记本小卡片应有尽有,是得有多认真。认真观察起亚瑟家里的餐桌的阿尔弗雷德嫌弃地努努嘴,盖上了水瓶的盖子。

走到餐桌前,阿尔弗雷德准备随手翻看一下亚瑟都准备了什么资料解闷。正拨弄着亚瑟的笔记资料,他却不经意看见了放在餐桌配套椅子上的一束玫瑰。心里停了一拍,阿尔弗雷德假装没看见,拿起亚了瑟的笔记本,翻开第一页,却看见了几张卡片。

熟悉却又不十分熟悉的花体,写了一个“To”,后面跟着的都是阿尔弗雷德的名字。卡片不止一张,写的内容,却又都是相同的。

“啪”地合上笔记本,阿尔弗雷德捏着自己的水瓶重新回到了亚瑟身边。

“怎么?”见阿尔弗雷德杵在那儿,也不说话,亚瑟问。

“没什么。”阿尔弗雷德笑了一下,好像挺开心的,“我只是想说,‘你不愧是推理小说作家’这句话而已。”

END

14 Dec 2017
 
评论(4)
 
热度(93)
© 瘾者M | Powered by LOFTER